她想问纪遥,纪遥却不说话了。
“我要睡了。”
纪遥睡了,香奴又是辗转反侧。
而同一时刻。
相爷午膳后又被叫去进宫商议朝中大事,直到现在还未归来,眼看着宫门即将下钥,怕是要留宿宫中。
而李遗皎正在和母亲郑氏抱怨。
“那个罪女看着就是个不安分的”,她眉头紧锁,厌恶得不行,“母亲,你难道没看到她眉眼间那股子不服管束的劲儿吗?依我苏嬷嬷的死也有蹊跷,难道您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苏嬷嬷死不瞑目吗?你把她接回来做什么?祁王看着再风光,终究只是表面而已,咱们把李遗柔嫁过去,他纵然生气,又能说什么呢?”
“你如此计较她做什么?无论她是否回来,你都是相府最尊贵的嫡女,就算是她不安分,她一个区区罪女,又能翻出什么花样?”郑氏训道:“她是仆,你是主,哪有主子和俯首称臣的仆人较劲儿的道理?”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李遗皎不忿,“我看到她就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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