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莜用脚勾开帐幔,她大惊失色地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不能对老祖宗不敬!哎,你洗手了吗?”

        “没,刚杀了人,手还是脏的,”沈莜把盆放在供桌上,搓了搓指腹,靠着神台,眼神示意她开始,“先焚香还是磕头跪拜?”

        目瞪口呆的老侍女:“……”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老侍女说了半天,就只会念叨“这使不得”“不合规矩”,可面对沈莜这样不听话的人她也只能干瞪眼。

        “啊呀,造孽啊!”掀开烧毁的帐幔,看到地上的雪衣男子,老侍女一口气没缓过来,晕了过去。

        “心理素质有待提高。”沈莜下了评语,从神台上直起身。

        抽走老侍女手里的器皿,舀了一点血,她拎着器皿不知道怎么个流程,又缺德地把老侍女叫醒了。

        “你来。”沈莜瘫着脸吩咐。

        老侍女差点第二回背过气去,死死瞪着她。

        沈莜轻飘飘瞥过去,和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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