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鼻尖轻轻蹭了蹭谢淮的脸,把他平放在地上,抬眼看向守卫,“他身上的口子是你划的?”

        那人似乎觉得这是一件挺光荣的事儿,“没错,我负责放血,送到老祖宗的祠堂里。”

        两次血祭都被他这个新来的赶上了。

        上次谢淮是自愿,这次他的眼睛看不见,被轻而易举缚住了手脚。

        这个活轻松得很,福利待遇也高,守卫自诩刽子手,再俊的男女都是砧板上的肉,压根不把这两位年轻的家主放在眼里。

        沈莜盯着圆盘里的血,眼睛蒙了一层雾气,“差不多满了吧。”

        “差远呢!要放满这么一大盆,还不能让他死了,隔半个月再放一次。”守卫比划了一个脸盆大小,抱着胳膊觑着谢淮。

        沈莜伏下身,把手伸到谢淮的裤兜里。

        “哟。”看到这样的画面,守卫咧开嘴,露出一丝深意的笑,“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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