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

        老侍女净了手,进了三炷香,虔诚地拜了一拜,跪在蒲团上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这才拿着器皿颤巍巍地朝老祖宗走过去。

        她摘下女帝头顶的金冠,身体挡住沈莜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将血从女帝头顶上滴了上去。

        沈莜以为要准备输血管和血袋之类的东西,等老侍女挪开略胖的身躯,发现居然一滴都没浪费。

        “你从哪儿倒下去的?”沈莜抓住她的胳膊,“再浇一次。”

        听到“浇”这个字,老侍女马上又要厥过去。

        沈莜抓得更紧,咄咄逼人道:“我问你,青铜棺里的人保持千年都不腐烂,是不是趁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也是用这种方式,从头顶往里面灌水银?”

        “你别说了!别再说了!”

        老侍女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尽管知道是用这种方式,听到沈莜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跌坐在地上。

        沈莜收回视线,一把揪住女帝的头发,往身前一拽,垂眸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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