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还清闲,出不去万斛处,顶多在院子里忐忑期待的等着消息。

        可萧宜天天出去处理事情,他又会推卦,天天望着时日不多的苏念烟,又该是何种心情?

        但那业火的消息,连地府都不知道。

        苏念烟微微仰首,固执地咬白下唇瓣:“就当我快死了罢。我还想再为他做些别的事情,就算是歉意。七七,你不要拦我好不好?我很快就会回来。”

        她面色不知为何,已经浮现一种令我心惊的死气。

        我自是知道劝不回她的,却也只是微微叹息,一遍一遍轻柔的摩挲她挺直腰身后的脆弱脊骨,声音清润:“我不能放你走。可我也劝不动你。”

        就快了。那里有个脊节,只要巧力按下就好。

        苏念烟忽而伸出一只手点在我腰脊处,轻轻柔柔的仿若只不过是无意一拂乱动花影,刹那我胃下一阵反涌不受控地颤抖,我旋即恐愕地垂首,望见她还湿润的眼角。

        “倘若我们都不是受神仙世人排挤,是不是也不会这么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