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拉普把我拉到外面抽烟,递给我一支,我说不抽,他打着火:“鬼故事而已,太俗套了。”
我说:“嗯。”
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掉个头摆到我面前,看我不解才道:“日期。”
今天是农历二月廿二。
回到帐篷内,大家都在等,转头看着我们,拉普说:“对不住,上个厕所,老韩您继续。”
一九八几年有位女知青下乡,失踪了半个月,一个月后在数十里地外找到尸体,衣不蔽体,草草掩在土里,要不是有人觉得那里土翻起的痕迹有点奇怪也不会揭露。一九九几年来过一位有名的考古学教授,组织的考察队来调查这里的怪事,山体滑坡意外死在山下,但第二天,他的尸首在这座古建筑内被发现,陈尸野外不可怕,而是有人动过了,这个动法,你不知道背后的动机是什么。最后他说:“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之一,查明当年的真相,但也只是顺带。”
我发现老韩讲话是真的前后矛盾,他说那上世纪考古学教授在这里死于非命,我们不得不来一趟,好像还是专程为此而来的一样,甚至拿出那教授的资料老照片给我们看,是几张泛黄的跟当地村民的合照,他背着手笑得慈祥和蔼,后半句又说“只是顺带”,找东西才是第一目的,查真相又不重要了?
非要说,我只能认为,当年老教授来不是调查什么怪事,而是跟我们目的一样,找东西。
拉普跟我坐在帐篷里喝酒,他的背包为数不多的空间里装了很多快乐水、罐装啤酒,一把符篆,桃木剑,三清铃,五雷号令,其中啤酒饮料占地方不说还重,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袜子跟一次性内裤还是找我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