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瑟瑟发抖地看着我没有说话,脸部的肌肉抽了两下后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你们要完蛋了,我则会重生!”说完,他迅速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双刃小匕首。
此刻我想要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噗呲”一声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下颚。
我无奈地抽出匕首,取下他猎枪上的弹匣,在房内找到了一个头灯。我打开门,趁他们集合的机会直接奔向出口。
那四个守在出口的教徒还在,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顾忌了,这是最后的机会,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我靠在墙角瞄准一个教徒的头部扣动了扳机。“嘭”一声枪响,那个守卫的头如同西瓜一样爆裂,脑浆迸到了墙上和其他三个守卫的脸上。紧接着我迅速移动枪口瞄准另外一个教徒的胸部射击,他腾空而起死尸落地。剩下的两个教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居然没有想到要举枪还击,我趁热打铁连开两枪打爆了他们的胸膛。
我跑到出口打开头灯,见有左右两个通道,犹豫了几秒钟后钻入了右边的通道,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了沉闷而吵杂的人声。
一路上我没有时间做标记,在下水道中如无头苍蝇乱窜,只要听到附近有动静就往相反的方向跑。也不知拐了多少弯,穿过了多少分支管道,结果我发现又来到了那个祭祀大厅上面的通道中。
现在下面仍然一个人也没有,我的装备都还在祭祀台上,不过手枪不见了!
我关闭头灯趴在通道口伸出头仔细往下面的墙壁看了看,发现这个拱形管道四周的墙壁有一些砖块已经脱落,正好能够成为手和脚的着力点。
看到这里我脱掉碍事的长袍绑在腰间然后爬出管道,小心地顺着砖块脱落的凹槽爬到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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