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囚室的门是一个平台,向下的楼梯通往一条连接祭祀台的路。祭祀台下先前聚集的教徒已经散去,只留下两人端着猎枪守卫,我的衣服、直刀、求生包和手枪放在祭祀台上面。
看到这里,我把长袍上的帽子扣在头上,背着猎枪走下了楼梯。
祭祀台旁的两个教徒见我下来并没有起疑,甚至连招呼都没有跟我打。我松了一口气,径直朝祭祀台正对面的那个通道走去。
路上偶尔有教徒擦身而过,我就压低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宽大的帽子让我的脸始终隐藏在阴影之下。
就这样一路还算平安,等快要走到下水道的出口时,我看到有四个教徒在那儿守着。我不敢冒险通过,只好退回去在里面转悠,顺便熟悉地形,随时等待时机动手。
正走着,远处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在迷宫般的下水道回荡显得十分惊魂。我陡然一惊,心想:肯定是我逃跑的事被发现了!
很快,一些教徒从我身边跑了过去,有一人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兄弟还不快去集合?紧急情况!”说完,他急匆匆朝大厅方向跑去。
我的身后此刻已经没有任何人了,这时“吱呀”一声,从旁边的一个房间走出来一个人。
他转身正要关门,我抡起猎枪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接着用力把他给推进门去,再抬起一脚把他给踹到了床上。他在连续的击打中晕晕乎乎,过了快半分钟才逐渐清醒,当他看清我的面容时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你……你是恶魔的使者!”
“你们才是恶魔!”我用猎枪指着他说:“你们是怎么跟拉普斯混到一起的?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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