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祭祀台上抓起我的装备跑到先前关押我的房间,那个自杀的教徒还躺在床上。
我穿好长袍听外面没有动静后走出了门,忽然间,一个教徒冷不丁地从楼梯下跑过发现了我。是刘颖!他居然还拿着我的手枪!
我们双方都吓了一跳,但是我先反应过来,不加思索地朝他飞出了匕首,接着从门前的平台上一跃而起向他跳去。
匕首不偏不倚插入了他的肥大的肚子,他叫了一声忍痛举枪朝我开了一枪。子弹从我头顶飞过,同时我直接落在他的身上把他当成了肉垫。落地之时,我的右膝盖顺势压在了他的咽喉处,这个撞击的力度足以让他颈骨断裂。
就听“喀嚓”一声脆响,刘颖不再动弹。
我捡起手枪观察了一下周围,确定没有人过来后跑进了通往祭祀大厅唯一的通道中。通道里面可以抬头看见上方的下水道水泥板盖,但是很高,该死的拉普斯把梯子都给锯断了。
我跑了几分钟,在快要抵达出口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前方传来。我赶紧关闭头灯转身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分支通道,静观其变。
不一会儿,七八个教徒从主通道往下水道深处跑去。等他们走远,我发现在这条狭窄的通道内根本没法回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里钻,爬出来后发现来到了一个里面有少许积水的宽大的方井内。
我站起身,看到这个井的四个方向都有通道,可以说是四通八达,不知道这些通道到底通往哪里。
我顿时没有了主意,感一阵泄气。我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和污水,不自觉地抬头向上看了看,发现在头顶上方三米高处有一个狭窄的类似于方形烟囱的管道,中间有一根手臂粗细的金属管横穿了过去,再往上大约五六米就是通往路面的几块水泥盖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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