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毛拔得颇为大方,以至于在两千年间,我左右都跟随着两只光尾巴的鸡,再看我那剑柄上的流苏,天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避免丢人,热闹的时候还是让他们化作人身。

        糊里糊涂受了这礼物,心下愧怍,于是在教授他们法术的时候,也颇用心。

        可这两只鸟谙熟我性格以后,识得我是那只刮风不打雷的口硬心软之人,彼时他们就放肆起来了。

        简直是那脱缰之马,易放难收,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两只野鸡没了绳子束缚,便啄食梧桐,乱食仙果,那两双爪子更是无坚不摧,兀地把我那整个园子搞得寸草不生,乌烟瘴气。

        我好不容易寻来些桑藤编了根绳子绑住他们的脚,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关雎园角落的若木上,我本以为这样就可高枕无忧了,哪知道他们把若木给拦腰啄断了,拖着绳子飞到了发鸠山。

        这暂且不说,更甚的是这两只皇鸟去和人家的雄孔雀打架,拔光了人家的毛为我做了一把五彩的扇子。

        那扇子交到我手上时,毛还热乎着,想到他们也是一心为我,也就没有责备他们私自离山的罪过了。

        这毛扇子在那六月暑日里颇有用处,扇一扇,暑气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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