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你怎么话变得颇多,竟拿那天谴的太子长琴和我说,我有今日德行,或多或少都有他的贡献,若不是他
弄飞了苍吾剑,我怎么会离山出走?又怎么会遇上那劳什子巫君!”
素问见我不悦,急忙转移了其他话题,又和我说九重天的趣闻,讲完这桩换那桩,为了给我解闷,着实有心了。
也难得她对我如此细心,彼时大荒圣战之后,她的家人在战乱中死去,她便被我师父收留,同来的还有她的兄长灵枢,师父看他们可怜无依,就劝我收了他们俩。
收徒这事儿,我是打心里不愿意的,若是真的闲来无事,我可以了无牵挂地行走大荒,哪里需要挂念甚么拖油瓶子徒弟。
以至于我这几千年不出招摇山,许多时间都荒废在他俩身上。
回想当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时,还是两只毛都不甚齐的小皇鸟,只有尾巴上那三两根羽毛生得十分可爱。
便说要我收他们为徒的话,要对我惟命是从,不可随意变化成人身。
这兄妹也端的聪明,那几年没给我添过什么烦恼,颇解我意。
他们不知从何得知我欣赏他们的羽毛,于是为了讨好我这不称职的师父,兀自拔了自己尾巴上的羽毛为我做了一件苍吾剑的剑柄装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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