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儿还没完,没过几天,便是那发鸠山的仙子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了。
说甚么招摇山纵徒行凶,恁是把她徒儿的羽毛都扒光了,说着还从身后带出一只光秃秃的野鸡来,自言是她那貌美绝伦的徒儿。
细看之下,颇有感叹,残留的几根杂毛连屁股都遮不住,还真是凄惨。
我这厢赶紧收了袖子里的羽毛扇子,这下看来,还扇子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这副模样在这热暑天倒是凉快了,可是颜面丢大了,估计以后都没有飞禽愿意嫁他。我这两徒弟,不仅毁了人家的面子,怕是还毁了人家姻缘。
那仙子兀地不饶人,硬是要我这个作师父的给个说法,我说要不把我这两徒儿的羽毛也拔了解气?可那秃了毛的孔雀说只要他那身五彩的毛。
我又不可能说已经拿他的毛作扇子了,且那扇子此时就在我袖子里,我一时间汗如雨下,索性说我亲自上西昊天讨要些灵水来为他生毛。
此事折腾了半月,此间那师徒二人在招摇山吃我的住我的,不曾客气。
却偶然发现那没毛的秃孔雀不曾影响食欲,食我的仙果喝我的琼露过得忒是舒心。中途还把他阿姊招引来了,竟不喝仙露,不饮琼浆,喜好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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