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沮良内心还有底气,他也站起来拱手作揖,诚恳地说道:
“良未曾做过奸事,问心无愧。”
“淳虽然相信良君纯善,但是律言:匿奸者,同罪。良君恐怕是忘了!”
沮良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原先作揖的双手在不停地颤抖,他很快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手放下,藏进长袖中,想把这般露出马脚的丑态遮掩住。
沮良真是没想到章淳这般狠辣,问话一针见血之余,一出手也不讲任何情面,他只好唯唯诺诺地应付道:
“淳君言重了,良身为县吏,更是清楚律令严苛,不敢知法犯法。”
章淳轻挑眉尖,没想到沮良死到临头还想狡辩,他冷笑道:
“既如此,良君可否解释清楚这不借耕牛的奥妙之处呢?”
沮良内心纠结不已,沉默许久后,他咬了咬唇,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反问道:
“县丞可是欲想刁难小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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