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来刁难之说?”
章淳被逗乐了,讥笑道。
沮良被逼至绝境,不得已只能反击,他冷冷地陈诉了个事实,告诫道:
“淳君,前县丞也是个严厉之人,好严刑律法,然律法可治民,不可为官,还望淳君好自为之!”
沮良把话抛下,一甩长袖,愤然离去,不再与章淳争论。
随着沮良远去,章淳的笑容逐渐凝滞,他原本只是想借机敲打一下沮良,却没想到歪打正着,一下子戳到旬阳的敏感之处了,他心中暗道:
“依沮良谄媚怕死的为人,怕是没胆量参与其中,也不知这牛马暗地里都被谁借走了。”
“前县丞,是董氏么?目的又是什么呢?。”
一提到前县丞被罢官,章淳不由自主就会联想到董氏。
章淳的思绪发散出去,却不好妄加推测,他弯下腰拾起书简,再次看了看书简的内容,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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