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牛几头?”
“小人家中无牛。”
沮良很老实,很真诚,很正直。
他打太极拳也很有一套,说明了自己按照律令应该有的各个数量,一般人也不会深究太多。
但章淳是一般人吗?
“啧!”
章淳嗤笑一声,站起身来到自己的案桌前,拿了一份书简,直接丢到沮良面前,肃容说道:
“恕淳愚钝,这三年来,良君一次都未曾借过内库中的耕牛,可谓是高风亮节,淳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沮良身为官吏,有公务在身,不可能亲自下田耕种,那最多算上他的妻子,加上四个奴仆,五个人耕种三百亩田,而且还不需要耕牛帮忙犁田,纯靠人力,任谁来,这都不可能实现的了。
而仓吏管着内库,县丞则管着仓吏,身为县丞佐吏,沮良如果一次借用耕牛的机会都没有,不客气的讲,县中的那些黔首,又是何德何能借得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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