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李演最终的计划是瞒过唳王李悍,从而借其上位,内外呼应,从而打断现在的局面。
可此时福隐已然知道自己与李演走动颇密,即使福隐与李悍亦是对立面,张涟仍暗自祈求事态不要太过严重才好。
寸晷阁依旧暗的让人不能喘息,院内都被封上了厚厚的屋顶,整个阁楼像地道一般深沉,静谧。
一寸悠悠的火烛猛地亮起,张涟的双瞳刹那有些不适,是一个女人举着一盏蜡烛。他是来接待张涟的。
女人背对着他,那消瘦而扭曲的脊背令张涟感到诡异,她的脊背如同风中的蒿草,一扭一扭带着机械感向前移步。
“这里都是不见光的吗?”张涟问了一句。
女人答了句“是,只有主室口晚上打开天顶,放些月光进来,其他的都是封死的。”
张涟点点头,借着烛火的微光,他可以看清,这里的墙壁上都刻着奇异的怪图,有形状,有字符,还有奇异的人体动作。
张涟问了一句“这墙上的图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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