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张涟多问了一句“你在这儿这么多年,看了这么久,不好奇吗?”
女人忽然愣住了,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骤然猛地回头,把悠然的灯火立在自己脸前“因为我看不见。”
此刻张涟睁大眼睛瞪着女人的面容。消瘦如柴的脸上,是灰白无珠的眼球,没有黑眼珠的眼眶里,就像一潭死水,深不见底,却又可怖而灵异。
女人隐隐一笑“张先生,我听说过你,虽然这寸晷阁的探子没查到什么,但是不难推算,自您的到来,这朝中又多了一股气味。我虽然看不见,但鼻子很灵的。”
张涟与女人攀谈了几句,便来到了主室,女人默默的离开了,张涟静静的站在门口,听到屋中一阵阵木椅吱嘎的规律作响。
门开了,这是张涟第一次真正的见到福隐,如今的裘山书院里兵法与谋划一栏还有不少福隐的传记。张涟甚至一度把福隐作为学习的楷模。可此时,这位楷模却有可能在顷刻间要了他的性命。
张涟拱腰行了礼,福隐笑了“张侍郎,这又不是朝堂,何必对我这个并无实权的老汉如此恭敬?”
“丞相说笑,无论何处下官都自然对丞相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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