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瘦的老人慢慢自摇椅上站起身,走到桌台前,拿起毛笔,书信一封。
张涟静静的挪步,自院门闪进自己府中。院子里静谧,他像黑影般闪进房内,好似今晚不曾出门。
他舒了一口气,以为今晚去李演的府上应是无声无息,随即慢慢将白玉福珠带回手腕。
突然间,砚台前放着一副崭新的信封,张涟诧异着打开封口,里面的宣纸上誊写着未曾干透的大字。
“张侍郎,今夜辛苦,明日寸晷一叙。”
福隐的大字是最后的落款。
张涟慢慢将宣纸放入信封,叹了口气“哎,今夜还不如正大光明的去呢。”
日放天光,张涟的轿子被抬到寸晷阁前,他并没有急着下来,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此刻的他很无奈且惶恐。
本是书院里天资聪慧的人中龙凤,如今在这深宫里却也有些举步维艰,李演还躺在冰凉的床榻,魏还已然在出征的路上。
张涟用一只手掌攥住另一只冰凉的手,这一刻他连一个商量事儿的人都没有,只能靠自己那份勇气去抗衡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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