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体会过才知情为何物。”大郎莞尔一笑,丹田内聚控制周身灵力,顿时屋内恢复正常,宋五郎只见大郎眉心一点红,道:“大哥,你眉心怎红?”
大郎自己不觉,积庆递过桌上铜镜,模糊中是可见一点,“这是…心魔。”语气一顿,心中一沉,虽然对情爱有感而发修为有所精进,同时也引来痴道心魔,若是不能克服便被道行难以精进。
“可是要紧?”宋五郎不懂对于大郎来说心魔意味什么,只能关心。“无妨,只要克服便会消失,心魔现也是好事,只有修为精进才会随之而来。时辰不早,再晚出发可能要到半夜,去也。”说完两人点头相视,转身便走。
桂月暑气更甚,连路旁活力旺盛的狗尾巴都蔫着头,大郎也是怕热的人,出门换了宋五郎的凉衫,又从人家池塘讨要了几朵莲叶当伞,仍被热的够呛,过会稽山转东路,行在树荫方觉凉爽。
许是天太热,大郎寻了块凉快的山脚,解开画卷拿些果子解渴,一口咬上去香甜的汁液爆裂开,顺势腮帮一收将果汁吸入肚中,放在画中感觉像是早春的温度,冰冰凉凉很是舒服。一口气果子下肚,解开衣襟拿袖子下摆散热降温,耳边听得一阵疾驰马声,一道身影快速从西向东掠过,目送远去又听得嘈杂马蹄声。
细看七人穿白色布背紧身甲,左腰别有一尺半长缠金丝寒铁剑,长发束起一身峥嵘血气,大郎不由得侧目。这伙人像是兵士,骑术精湛不说还随身带刀剑,怕是前方逃窜的是歹徒。大郎休息完便也上路,走走停停约莫两刻钟,见七匹马停在路中,草中间隐约看到人影在找寻。
大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顶着烈日走到路中央欲穿过马群,突然一人从草中窜出,拦住大郎。拦路者三十多岁模样,脸似刀削眉若剑,一脸杀气说道:“站住,抬起头来。”说着一把掀开大郎头顶荷叶帽。
大郎身高五尺六寸本就算高,这人竟比大郎还高,仰头四目相对,听得:“不是,快走。”语气冰冷面无表情,刚一把将好不容易折好的帽子扯坏,无奈穿过马群但又见一匹棕身白鬓,想来是最先的那匹。回头见那人啐了口唾沫翻入草丛寻人去。
下午的烈日滚烫的紧,大郎刚欲躲到树荫下继续赶路,耳听窸窸窣窣野草晃动声,有人喝道:“老四,在你那方,快寻,莫要她跑了。”
“好,你们聚拢过来。”那名唤做老四的答道,刚说完一道身影逃出草丛,落到大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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