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杏黄长直裰,迎面一股脂粉气,抬头便见那日佛韵斋抢了香烛的娘子,虽脸被晒得通红仍被大郎识出。“是你!”两人异口同声道,显然记忆深刻。
“流氓。”娘子骂道,大郎低头才见自己方才解了扣子胸口露了一片。
那名娘子见大郎瞬间挑起眉头怒目相向,草中七名大汉一跳出,仿佛如救命稻草般躲在大郎身后低声道:“救救我,这伙是恶霸底下打手,欲抓我回去当妾。”说罢又小声说:“你帮我拖时间,他们总不会难为你。”
大郎眉毛一抖,笑着道:“你这娘子,编个慌也圆满些,这些人看着不像打手更像是军武。”感觉背后衣服一紧,看来说对了。
七名大汉半包围戒备,方才盘问的男子道:“快些闪开,莫要碍事。”
“她不愿与你们走。”大郎冷下声音说道。
“你这厮,看打。”说罢解开佩剑用力插在原地,抡起拳头便袭来。本以为是个读书人吓唬他便好,哪知道拳头还未打下,大郎护着那位娘子早已退后三尺,说道:“你退后些,趁机骑上马便走,我拖住他们。”
说完两位猛虎下山般挥拳过来,大郎扎起马步下盘稳如泰山,左右开工以柔克刚。一接触震散拳劲整个人纹丝不动,两人心中大惊:这人怎如此厉害,以我二人劲力奈何不得。“你们快上,这厮厉害得紧。”
余下五人一听几个呼吸间一起涌来,大郎下盘灌注灵力,上身架起拳式,几人拳法厉害干脆,不敢硬碰硬只得借力打力,取怨灵虚无之意,躲过一左一右夹击,还得应付后方攻击,开始大郎有些不适,架不住七人合攻,肩胛腹部挨了几下,亏得大郎平日日复一日训练,不仅灵力修为还练就耐力。
猛然后空翻拉开距离,大郎明白近身双拳难敌七人,只有个个击破方可。那人看大郎后退,招呼着再度包围过来。大郎脚如弓弦一直线射过去,待一人未反应,抓住手腕借冲劲扭过臂膀,吃痛的一声叫,任凭他挣扎也挣脱不开束缚,大郎右手抓住他的腿,将他放到在地。此时余下六人吓傻,想不到大郎竟能先发制人,众人身灼烈日浑身皆是汗水,在日光下泛着油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