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晨起还扯我衣裳。”
“这是两码事,不过我真真看不透你,时而凶狠如夜刹,时而亲切如邻家。”
“相由心生,心生百相。你见我多变,亦可知人心。你遇到我算你前世积福,若是二郎,干脆决绝你便知我好。”
宋五郎放下书,将墨点与纸,说道:“你们便如此。”
大郎哈哈大笑,夸着伶俐。谈笑间积庆耷拉着脸回来,进门低头不语。
“可是难事?”
积庆点点头,抬起头望着大郎说道:“大哥儿,今日我出去寻了几个伢婆租房,只是这城中的房子颇贵,一月便要七两,奈何手头拢共十余两,若是租了房,那便没钱买吃食,这还不算应试的开销呢。”手从内衫中掏出囊,倒出银钱清点。
宋五郎同大郎相视,拿起枚铜钱道:“难不成我们也要为五斗米折腰?哥,你看如何是好?”
大郎起身,步到门口,透过门框望着沿墙而生紫藤攀枝欲腾空,说实在,这宁静的院子大郎当真是不舍,转过身,在二人期待中说道:“城中价贵,积庆,你去打听城外的行情,偏僻些也罢,最好是靠近山林,这样若是手头紧,挖些野菜逮些野物也能饱腹。”吃食还好解决,问题是还需银钱买纸墨外加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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