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庆慌忙的应声跑去厨房。大郎缓缓坐到井沿,看着墙上三人说道:“今日暂且放过,回去告诉你们郎君,无需他赶我们自己会走,后天这房子原物奉还,这两日若是再来,便打断你们骨骸。”
门外剩余几人见状小腿哆嗦不敢再造次,跑着挖出墙中三人头也不回的跑。积庆递过手巾,得意的说:“大哥儿本事了得,那腱子壮汉都不能动你分毫,”
宋五郎听得没了动静,探出头来看院中墙算半塌,门破的粉碎:“大哥,你虽打退了他们,但此地是待不得。”大郎点点头。
沉吟片刻,宋五郎对积庆说道:“点点我们手头银两,这两日寻个廉价的地搬出去罢。”
“你不恨?”大郎接过积庆递过,擦去手上血渍灰尘。
“恨,但是我没能力去恨,待日后,我一定会回来千百倍还。”宋五郎眼中坚定,大郎瞧他认真,点点头,招呼着喝茶去。
积庆原想着修补院墙,被宋五郎叫停,遣他出去寻个落脚地,大郎陪着宋五郎温书备考。
“这郑伯克段于鄢当真是警示。”大郎洽着茶说道。
宋五郎沉吟片刻:“滌哥可是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且让我待之?”大郎点点头,“冥府有书世人善恶,审判之时必从其严,你家中几位娘子皆是贼害心,落到黄泉必将被恶鬼拖入三途川受铜狗铁蛇唾咬,不得超脱。”
“惶惶廿载,若非苦海回头,想必他日亦如是,滌哥,昨日之事真正是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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