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片刻,继续道:“另,你打听看附近是否有人家闹鬼。”
积庆惊讶道:“大哥儿,这生死之事是碰不得的,你虽武技高强,但是捉鬼可是要有通天本事的。”宋五郎知道大郎身份,知道这应该是难不倒他,但是要他抛头露面委屈去做着下流行当,心中不忍。
大郎罢手,说道:“眼下你安心读书,其他的我与积庆去办,你若可惜我俩,挣得三甲回报。”
从前朝起科举是改人命运,眼下指望都寄托到宋五郎,积庆听大郎说到这份上,应了声便出门寻去。宋五郎眼看他走远,才说道:“滌哥,我虽知你本事,可是也不用委屈到这个地步。”
夏日知了烦躁外头吵个没完,屋内一阵沉寂。大郎坐到窗沿百无聊赖手指顺着木纹画圈:“眼下还能如何,你没了月银,屋子也被收,还需开销,我也办法,只有这个路子来钱。”说罢宋五郎也知道眼下只能让大郎去试试,静下心看着书。
酉时二刻,圆盘夕垂将院中染得金黄耀眼,满树芬芳静听戢山林中鸟鸣与沿街叫卖声。大郎见积庆还未回,脱了直裰换了身汗衫进了厨房。袅袅炊烟携归鸟做青云白鹤观,听得脚踩木屑摩擦声,积庆声先进;“大哥儿,五哥儿,我回来了。”
大郎扎着头发一脸烟火气的探出头:“你可算回来,再晚些这灶怕是要被我毁了。”
积庆哎了声小跑进厨房,只看得满屋烟灰呛鼻,忍不住的咳嗽,一手扇着说道:“大哥儿且出去罢,我来做,要是再烧下去,估计今晚得喝凉水。”
“我也是一番好意,哪知道这柴火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