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只得呵呵冷笑,她又再度误会了自己,“没什么,你要是愿意站着也行”,可能是第一位女人的缘故,竟然对她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也妄想着能和她谈心,当然这也是有一个私人目的,那就是孟凡对自己为何一夜之间功夫进步如此之快也同样好奇。
她不开口,孟凡干脆自己开口,“说真的,若是一天之前,我一定打你不过,可今早起来,我发现全身不知道为什么比以往更有干劲,而且内力的确增厚了不少”。
花魁的眼中也充满了疑虑,见孟凡已经完完全全放下了戒备,还不停的在手中来回捻着不知从哪摘来的断瓣花,她想起昨夜孟凡干净纯粹的眼神,终于开口问道:“你练的是哪家拳法?”
“自家拳法”,孟凡见她肯开口,当然很是欣喜。
“你姓什么?”
“孟,你又姓什么”
花魁在想着什么,对孟凡提出的问题并不回答,想了一会才道:“没有听说过,除了自家拳法,还练过什么”
孟凡思前想后,还在犹豫要不要将长春心法的事说出来,这一旁的花魁见过的男人太多了,一眼就看出孟凡心中有事藏着,而且还一定与武功有关,立刻吼道,“说”,一个字,干脆有利,击碎了孟凡犹豫的心,他终于把学长春心法的事告诉了这样一位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花魁并没有追问这长春心法究竟是不是家族所传,敏锐的她直接问道:“这功法是不是有什么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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