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点了点头,小声的娇羞说道:“是有,练习此功法之后,不得再亲近女色”,此刻的他像极一位羞涩的少女。
花魁看着孟凡如此害羞,又听到他的言语,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所练习的双修心法本与孟凡的长春心法南辕北辙,一个禁欲,一个释欲,没想到在此等机缘巧合之下,两种功法竟碰到一起,自己本来内力深,而孟凡内力浅,在两种功法的相互作用下,为了达到一种内力的平衡,自己的内力作为强势方竟补给到孟凡身体里去。
其实,一开始自己的内力与孟凡是相等的,只是一开始被容貌之事气昏了头,招招用尽全力,又在气头上,招式未免有些偏差,而孟凡只是躲避,此消彼长,自己才会落败。若再来一次,花魁有把握在二十招之内将孟凡击败。
想到这里,看着孟凡,花魁只能长叹一声算了,自己已经是手下败将,孟公子没有折磨自己已经是大幸,不过自己年老色衰,还有谁能看得上呢?“哈哈”,她不由得嘲笑自己,二十年的幸苦,在这小子身上竟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没说什么,孟凡自然也明白,这事一定与长春心法有关,与她所练功法有关,“你究竟叫什么,我该怎样称呼,是不是与”
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花魁强硬打断,“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可以走了”
“可这”
“你可以走了”,她的话中带刺,好像孟凡再不走这刺就要扎在孟凡身上。
的确到时候了,因为今早还有切磋,“那我走了”,孟凡的疑惑并没有解答,但他只能走,走之前,他终于放下了在手中被捻了很久的断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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