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原以为自己真的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可昨夜一番云雨之后,今早起来,气力非但没有衰减,反而更胜从前,就连躲避的轻功,也更加得心应手。

        一爪一拳之间,镜裂、架摔、桶破,满地的流水,满地的断瓣花,颇有点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念落花的意味。

        两手交手不下五十回合,花魁心中也不禁纳闷,怎么自己的内力突然衰减这么多,才几十招的功夫,就已经颇有点内力不支,没有内力,那爪上功夫也弱了许多,加上她招招尽力,在百来招时就已经完全处于下风,而整间房内已经是一片狼藉,找不到一件完好的家具。

        她毕竟是孟凡的第一个女人,至少是亲密接触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她很想杀掉自己,可孟凡还是下不了杀手,“可以了,你输了”。

        “我没输”,又是一爪,速度已经慢了孟凡太多,爪在胸前时就被孟凡反手扣住,一招骑马乘舟,一拳打在花魁的肩上,他的身子也来到花魁身后,又是一拳,另一处肩头。

        他很兴奋,因为这两拳,他终于感受到了莫镖师所说的拳风,不仅内力,他的拳法好像也在这一夜之间进步了不少,而花魁在受了那两拳之后,双手好似触电一般麻木,连抬都抬不起来,更别说使那狠辣的爪法。

        她终于停了下来,朝孟凡吐了一口痰,厉声道:“要打要杀,悉听尊便”。

        孟凡看着她,她的确已经老了。

        他笑了笑,坐在了床沿,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如同昨夜她对他做的那样,花魁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冷冷地问:“你还想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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