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孟凡再仔细打量了一番,她的五官确实与花魁很像,可容貌却在一夜之间至少苍老了二十岁,他的语气有些颤抖,人也变得更加晃晃悠悠。
花魁这时才睁开双眼,看着眼前这位失神落魄的少年,好像有一件她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她一手将孟凡推开,站到了妆镜前。
镜子前的她哪里还是昨夜那位翩翩起舞、风华正茂的少女,她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位中年大妈。
她对着妆镜,一寸一寸精细地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口里不停的咒骂似的念叨着,“为什么、为什么”,慈善的目光逐狠辣起来,她死死盯着镜中的孟凡,好像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孟凡觉察到了不对劲,可为时已晚,孟凡刚一抬脚,她的利爪就已经在孟凡的脑门前,幸好孟凡会点功夫,一个前蹬,正是小腹,孟凡自己后退到了墙根下。
可惜,指尖已在孟凡的脸上留下了三道鲜红的划痕,万幸的是只是红肿,并没有流血。
“你会武功”,花魁好像对年纪轻轻的他会功夫显得颇为意外,当然更多的是愤怒,“说,是谁派你来的,用的是什么功法,不说,你就别想走去这个房门”。
孟凡直到现在还认为是莫现的好意,因为昨夜中彩而头昏脑胀的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那时莫现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庞,所以他不想出卖莫现,只答道:“只听说有花魁,所以就来了,并没有什么指使”。
“拿命来”,没人想到一位女子,一位花魁在暴怒之下竟然如此可怕,雪白的肌肤似厉鬼索命,红艳的双唇似地狱之门,尤其是她的爪法,阴险毒辣,处处皆是要害,胯下、脑门、锁骨、脖颈这四处几乎是她的必攻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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