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寡妇你做事可不能太过,到底给你儿子留些颜面吧。亏你还是秀才的娘,你再不给他积德,仔细你儿十几二十年也考不上举人。你作孽做的。”
这话实在太狠,句句都往文婆子软肋上戳,一时间,她不免有些恼羞成怒。再想回呛马老太几句,却听一旁的曲媒婆开口说道:
“当日里,陈家给你送订礼,咱们可都是亲眼看见了,大包小包没少拿。咱们都是见证人。就没见过文婆子你这么乱来的。亲家一出事,你就不要人家姑娘了,还到处找事,抹黑人家。
如今还想贪下人家的订礼,有脸没脸了?以后还想不想让你儿子在村里做人了?没了名声,就算考了秀才也白搭。”这也正合了,陈宁宁方才说的话。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站出来,指责起文家来,还说这事若是闹到村长那里,大家都给陈家做证。
一时间,文婆百口莫辩,待要狠下心来,直接走人。文秀才却从口袋里翻出二两银子,恭恭敬敬交到陈母手中,又说道:
“师母且放心,欠下那些银两,包括我那些学费,和赶考时陈兄帮衬我的,我都会一一还上。”
说着,他又冲着陈母深深鞠了一躬,又看了陈宁宁一眼,便转身离去。
他曾经只一心念着母亲青春守寡,含辛茹苦把他养大成人,便发誓要好好孝顺母亲。
却从未想过,对母亲百依百顺,对母亲的过错视而不见,甚至是纵容她。这才使得母亲胆子越来越大,越发为所欲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