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母恨毒了文婆子,再也没了顾及。二话不说,就从袋子里摸了十两的银锭子丢给她,又说道:“如今定钱还你了,当日我家给你家的糖鸡蛋粮食布料,我姑娘一年四季给你们母子做的衣裳,你们也该还了吧?”
文婆子还想胡搅蛮缠,继续占便宜,便讪笑道:“吃进肚里的东西,早就变成了粪;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就变作破布,又如何还你?”
陈母待要开口反驳,左邻右里先听不下去了。
其中就有个积年的老寡妇,姓马,在村里最是有名望,又十分受尊敬。
年轻时,马寡妇就是个火爆脾气,还曾经拿起柴刀砍过村中无赖,也是个豁得出去的。
如今再看陈宁宁,虽说不是老陈家亲生的,这小姑娘却孝顺,明事理,有情有义。
为了不让她娘受委屈,竟不惜坏了自己的婚事。这般性情,倒有几分马寡妇年轻时的洒脱。马寡妇越看越喜欢。
再加上,她实在看不上文婆子装疯卖傻,欺负人,便扯开嗓子说道:
“吃了人家的东西,就给吐出来;穿了人家的衣裳,就把皮扒下来。用了人家的东西,这会儿你说还不上了,那就用银子抵。
说好的,退了婚事,跟人家讨钱的时候,你能耐大了去了,可劲欺负人家男人爬不起来。这会儿,人家跟你讨东西,你还想黑心赖下不成?真当咱们二牛村都是瞎子糊涂虫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