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听了宁宁的一番话,文秀才才发现自己做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母亲在这样胡闹下去,不止会毁了他的亲事,毁了他的人生,也会伤及无辜的人。

        想到这些,文秀才心中越发痛苦难忍,偏偏文婆子还在后面喊道:

        “庆儿,你欠他家什么了?何必对他们这样低三下四的。”

        文秀才突然回头,深深地看向他母亲,又说道:“陈先生给了我前程,教我念书,娘做人不能这般刻薄寡恩。倘若世上之人都是只看眼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若将来我们一家落魄之时,有谁还会伸手帮衬我们?”

        文婆子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她儿子把她拉走。

        这时,陈宁宁又突然开口说道:“文秀才,记得把庚贴和婚书还回来。”

        文秀才又回头看向她,一脸欲言又止,终究在那姑娘淡泊如水地注视下,点了点头。只是他眼圈却红了。

        陈宁宁从他那里得了准话,便连忙对母亲说道:“娘,我们请来大夫了,赶快去给我爹看看。”

        陈母却拉着她手,哭道:“你这是糟了什么罪?头上的伤都没好,怎么手上又伤了。留下伤疤,又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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