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才连忙又解释道:“我娘并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个粗人,没念过书,不会说话。宁宁,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等将来咱们成婚,再慢慢劝导她就是。”
陈宁宁迎向他的双目,只看得宁秀才心虚得别开双眼,她才冷笑道:“粗人就能随便乱说话吗?我兄今年一十八岁,从小读圣贤书,行事光明磊落。见过他的先生,哪个不夸他皦皦君子,如明月一般。
他不过是出门在外,看见弱女子遭恶霸欺凌。难道我兄长不该站出来维护弱小吗?明明是君子义士所为,又何错之有?可你娘却到处乱说我兄长作奸犯科,才被撸了秀才功名。
我家到底怎么回事,别人稀里糊涂,文秀才你还不知道?可你却从未劝诫你娘半句。”
这已经是陈宁宁第二次在人前,公开说陈宁远没做错了。
看着妹妹那双因愤怒而灼烧的双眼,陈宁远这才意识到,原来宁宁当真不觉得他做错了,也不觉得被他牵连了。而且,从来不曾怨恨过他。
陈宁远本来已经处于暴躁边缘,手里正紧紧抓着那个包袱,差点扣出一个破洞来。
若不是知道这包袱千金重,里面有他一家老小的救命钱。陈宁远早就甩手丢了,再抄起一件趁手兵器,冲上前去打人了。
这些日子,同窗背叛他,陷害他,还嘲笑他是个不知变通的呆子,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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