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皓年摇摇头：“试验前他把他的意识备份留下，由我照看。他自己将意识与我们这边的计算机对接后，便独自一人进入了穿界通道。我们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他的他的意识备份自行销毁，其与我们这边的计算机的链接也被断开。我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们的经费，在那次试验之后，再也承受不了我们的这般开销。为了避免被天空树的人发现，我们只能终止项目，将它封尘。”
王文顺看了看四周，发现他们二人周边并无他人，把手斜在嘴边，头靠近方皓年，说，“你跟我说这些，真没问题吗？这些是听上去可得二级祭司以上的人才能接触。”
“一级。”方皓年冷冷地回了一句。
“方皓年！”王文顺叫了起来，引了全实验室的人转过头来，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妥当，又压低了声音，“你这不是害我吗？你是相关人员也就算了，可我一个三级小祭司，你跟我说这些，要是被天空树的人知道了，我俩都得完蛋。”
“把今日之事忘了，你我都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总得小心些。”
“你有老婆孩子，我就没有了吗？”方皓年看着王文顺，继续说，“再有一会儿这孩子就醒了，你到底同不同意，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有十成把握。”
王文顺微低了头，思索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方皓年：“好，你去吧，我不拦你，不过你得答应我，要是我被带走了，你要帮我照顾老婆孩子。”
“我答应。”方皓年转身看着顾晓，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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