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分钟后,顾晓被安置在了休息室的床上。
方皓年进入房间,关上房门,独自坐在顾晓的身边,看着他胸口的绷带。
为什么会是这个孩子?老天爷,你就这么残忍吗,为何一定要让它背负这些?此刻方皓年的心里是矛盾的,找到天选之子自然是好事,自己身为祭司想办法使其归顺也是理所应当,可偏偏是这个孩子,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十六岁的少年。
方皓年还在挣扎,神色凝重地辨不出一丝生的气息,俨然一座雕塑。顾晓却已有了反应。
“停下!停下!”顾晓的脑袋不断左右转动,口中以一种渴切的语气叨念着,脑海里却是那古怪的“咯咯”笑声。
方皓年见此情状,立刻站起,正欲俯身。顾晓却突然睁开了眼,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气,感到胸口的疼痛,又把手按在伤口上,屈着腰,从余光里瞧见了人,把脸一转。
“方叔。”顾晓看了看四周,“我这是在哪儿?”
“你受了伤,不要大动。”方皓年帮着顾晓躺下,继续说,“你现在在天文台以下两百米处。”
顾晓却显得非常自然,只是看着方浩年。
“怎么,不惊讶吗?”方皓年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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