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技术还不成熟，我们对外宣称项目失败，但实际上，我们仍在这地堡里研究相关技术。”
“我听说这个项目就是教皇大人也很看好，但如果技术有问题，为什么不提出来，让教团的人一起攻克？非要自己藏着？”
“人性啊。”方皓年看了看玻璃后的顾晓，“一部分人认为应该以大局为重，另一部分人却以为自己的利益更重要，而显然后者占了上风。决议做出来的那一天，除了必要的人员，所有人都从地堡中撤出，除了这件零号房的设备，地堡内所有设备一律停止能源供应，而这一切只是为了把尽可能多的能量留给那个不成熟的技术。”
“到底是什么技术，需要动用整个地堡的能源。”
“意识跃迁。穿界通道会将一切进入其中的非梦眠界的物质打散，消去其上的真知之印，烙上梦眠之证后，再将物质进行重组，物质的结构甚至磁场电场之类的排布都会被保留，可唯独记忆，在重组的过程中会被完全遗漏。也正因如此，我们一直无法到达梦眠界。于是我们提出了意识跃迁这个设想，将载有信号接收以及发射装置的机器人送往梦眠界，并将人的意识转为频率高达十亿赫兹的电磁波发射进入梦眠界。”
王文顺有些明白了方皓年的意思，说：“用机器人探索梦眠界，这个想法不是很早前就被证明不可行了吗，那看来你们的项目一定还是失败了。”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因为最后的那一次试验，我们送入了人，而这个人，正是顾晓的父亲，顾华。”
“等等，真知界的人不能直接进穿界通道的，你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真知界的人的确不能直接进穿界通道，但顾华不一样，他的梦灵是名为机械空间的场景类梦灵，他作为那个场景的缔造者，其幻身是将自己无机化，从而变成一台有人性的机器，而他的意识也会被数字化，这就避免了记忆的遗忘。”
“如此特殊的梦灵，你们不该把他藏着，那这个顾华最后是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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