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心里跳了一下:“寻父?他父亲不会是……”
顾百里提及薛忍,便见虞淮松了防备,心里十分没滋味:“正是礼部尚书。当年礼部尚书任监察御史,往湖广视察时识得薛忍母亲,本是寻欢作乐,却不想有了薛忍。薛忍登门时,尚书将人放在了小妾院中,他虽心疼薛忍遭遇却不愿相认,只让薛忍做些下人活计。”
“之后,薛忍长成不便再留于后院,便又被指到嫡子房中伺候。殿下及笄那年,尚书便是想让薛忍见见世面,这才让嫡子带着薛忍入了宫。薛忍入宫后因迷了路确实没有立即回到嫡子身边,但身上衣着并未有异,若他真是救殿下之人,身上不会这般干净清爽。”
虞淮没吭声了。
顾百里凝着虞淮,他忽而问:“殿下三年来的真情,只是将我当做救命恩公,实则从未爱过我?”
虞淮想到顾百里所作所为,皱眉道:“你哪来的脸问我?”
“……”
顾百里气笑了,不想再自寻难堪,倏地起身就走。
等他行至门前,虞淮才半转身冲背影喊:“大将军权重一时,名震天下,也请大将军好自为之,自古以来被权利迷了眼的奸佞都无好下场,秦桧的凄惨便是警示!皇恩裕隆,还请大将军莫辜负了父皇厚待!”
顾百里差点吐一口老血,他根本没想到虞淮会把他跟秦桧放在一块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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