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奸佞’二字深深地刺进他心底,扎得他鲜血淋漓,气得他转身要与虞淮理论。
虞淮紧紧看着他:“薛忍命运多舛身世浮沉如雨打萍,他身上本也留着权贵血脉却顾及父亲颜面甘愿做伺候人的奴才,由此可见薛忍为人。若大将军愿意留薛忍一命,我……我可以替大将军隐瞒私调赤军一事。”
既然离王交给了崇安帝,虞淮便也不在此事上纠结,她还耍了个小聪明,拿捏此事与顾百里做交换,还装成一副开诚布公真心实意的模样。
落在顾百里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他又恼又气又哀又怨。
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莫名其妙变成了醋味。
他酸得不行,凭什么虞淮知道他不是恩公时就态度急转而下?凭什么一个竖子却可以得虞淮优待?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如何也说不下去了,他只觉和竖子奴才没有可比性,也不愿自降身份,扭头便走。
等顾百里走出公主府内院,虞淮这才把阿枫唤来,让人盯着顾百里,这天色尚早,看顾百里是否要去赤军营。
阿枫跟了顾百里一截,回来禀告,顾百里去了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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