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心中又惊又俱,打完顾百里就有些后悔,却强撑着:“大将军权势滔天,何必怕一个小小的薛忍泄密。听大将军这番话,我若是让大将军不满意了,大将军也能轻松将我除了?”

        顾百里被虞淮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虞淮是用了力的,他能感觉面上的火辣。于是拇指拭去嘴角的血迹,冷笑道:“我只是来向殿下说明当年实情而已,殿下为了一个奴才这般大动肝火。呵……薛忍媚主,这奴才留不得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虞淮梗着脖子道:“少唬我!”

        “我在你心中是这般模样?”顾百里侧头看她,眸光哀怒:“我说过我不会害你。”

        “放你娘的狗屁!”

        “……”

        大概是被温柔贤淑的虞淮口吐污秽惊到,顾百里沉默了良久:“离王我交给了太子,太子已将离王罪证交由陛下,离王生死皆由陛下定夺。”

        虞淮愣了下,又听顾百里开口:“朝堂之事你还是少知道的为妙,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薛忍是不是救你性命的恩公,我告诉你,他不是,我此话若有假,五雷轰顶万箭穿心我皆受得。”

        虞淮防备地看着顾百里。

        顾百里自顾自道:“薛忍,湖广襄阳府枣阳县人氏,母亲乃勾栏女子,他自幼与母相依为命,也是跟着母姓。薛忍十二岁时,其母染了花柳病,自知命不久矣便让薛忍千里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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