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笥篟道:“不错。”二人接着比试第二局,情僧略一思忖,这一回他出的是“布”,哪知宋笥篟出的正是“剪刀”,浮碧山庄的众弟子顿时欢声雷动。
宋笥篟裣衽施礼,抿嘴笑道:“哎哟,大师,承让啦。”
情僧苦笑道:“看来宋姑娘果是精通此道,贫僧甘拜下风。”愣了一会神,向着钟摩璧说道:“钟庄主,恭喜你教了一个好徒儿!我们今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眼睛却直勾勾地瞧着宋笥篟,显得颇不甘心。
钟摩璧眼望窗外,淡淡地道:“各位慢走,恕不远送。”
忽地一个女子的声音冷笑道:“钟庄主,你伤了我们的楚兄弟,难道就这样算了?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情教不放在眼里了。”说话之人正是柔情使尹笛寒。
钟摩璧双眉一轩,道:“哦?柔情使还有何见教?”
尹笛寒道:“不敢。钟庄主只须向我楚兄弟赔礼道歉,再付上一百两黄金,今日之事,我们方可一笔勾销。”
原来尹笛寒眼见情僧输掉了猜拳,心想副教主苏眠愁掌管着教中的儆戒堂,向来严刑峻法,不留半分的情面。情僧色迷心窍,害得此回大伙儿无功而返,苏眠愁责罚起来,只怕谁也脱不了干系,言念及此,她当即打定主意,出言刁难,意欲再度挑起纷争。
钟摩璧面色一沉,尚未作答,他身后的大弟子薛钧荣叫道:“一百两黄金?你不如说打劫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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