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靥如花,美艳令人不可逼视,情僧早已心神俱醉,痴痴地道:“好说……好说……”
本来一场江湖豪客间惊心动魄的恶斗,转眼变成了宋笥篟和情僧二人,如孩童般的猜拳游戏,大堂内的众人心中,无不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忍不住都围拢了上来。只是情教这一边,人人心中虽觉不妥,但见情僧兴致勃勃,却是谁也不敢有所违拗,当场提出异议,只盼着情僧能够胜出,大伙儿不致受到牵连;而浮碧山庄这一边,人人均知今日山庄本已大败,如今转机陡现,好歹也有一半的胜算,每个人的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一些女弟子更是紧张得微闭双目,暗暗祈祷己方能有好运。唯有钟摩璧站得远远的,面沉如水,也不知心中是忧是喜。
白衣雪也忍不住凑上前去,心下暗自祈祷:“天灵灵,地灵灵,神仙菩萨一定要保佑这位宋师妹旗开得胜。”
宋笥篟一指身边的钟芫芊,微笑道:“大师,就由我钟师妹发令,你说好不好?”
情僧毫不犹疑,说道:“好。”
二人终于各自站定,将右手藏到了身后,大堂内响起钟芫芊清脆的声音:“猜拳豁指头,谁输谁是狗,一、二、三!”围观的众人之中,有人听到这稚嫩的童音,再瞧场中宋笥篟和情僧专注的神情,不禁莞尔而笑,有的则微微摇头,面露苦笑。
宋笥篟和情僧听到了发令,当即双手齐出。宋笥篟出的是“布”,而情僧出的是“石头”,只听得大堂内情教众人“哎呀”声一片,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惋惜,浮碧山庄这厢则是欢声雷动,就连远处的钟摩璧听了,嘴角也泛起一丝笑意。
宋笥篟先胜一局,心下微感得意:“这个游戏我平日里玩得多了,似你这般没有玩过的,心里难免紧张,多半会先出石头,果是不出我之所料。”朝着钟芫芊霎了霎眼睛,又转头对着情僧微笑道:“大师,小女子的运气似乎好那么一点点。”
情僧盯视着她瞧了片刻,笑道:“宋姑娘,好说。不过未到决出胜负的时候,贫僧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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