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笛寒冷冷地道:“浮碧山庄财大气粗,区区一百两的黄金,又算得了什么?”
钟摩璧不去理会她,向着情僧说道:“大师方才与小徒的赌约,还作数么?”
情僧笑了笑,道:“小僧的话,自然作数。”
钟摩璧道:“那么柔情使如此刁难,又是作何道理?”
情僧尚未答话,尹笛寒在一旁冷笑道:“贵庄打伤了人,难道就想不了了之?嘿嘿,你当我情教是软柿子么?”
薛钧荣闻言勃然变色,怒道:“你情教也是名门大派,如何这般的强词夺理,不守信用?当真令人齿冷。”
离情使周岸孤一摆手中的流星锤,朗声道:“我情教即便再不守信用,也比不上贵庄巧取豪夺,将人强行扣在庄内,暗地里干尽了卑鄙龌龊、见不得天光之事!”
钟摩璧脸色遽变,瞪起双眼,两道冷电射向对方。周岸孤面无惧色,向前踏上两步,说道:“钟庄主,周某久仰裁云掌和排云手的大名,方才一仗,打得不痛快,我们再好好切磋一番。”
眼见双方再度剑拔弩张,宋笥篟向着情僧说道:“大师,我知道你是恪守信用之人,但你手下的这些兄弟,未免……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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