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盛相濡依然低着头,声音有些闷。

        玄衣一愣,进而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着实不能理解这人是哪里来的自信说出这般好笑的话,若不是刚刚被顾以沫隐匿起来,他早就死在他手里了好不好?不过,显然现在也不晚。

        “圣子莫不是伤到了脑袋,说的什么胡话?”玄衣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不动声色的提剑逼近盛相濡。

        他还没走两步,却见盛相濡忽然抬起了头,此刻他整个人仿佛换了个样,原本的盛相濡虽性格清冷,但那容貌气度谁见了不称赞一句果然不愧是梵境圣子,果然纯净正派。

        但是如今的盛相濡,眉心一朵镂空金莲,眼瞳深黑,嘴唇殷红,周身本该隐隐泛着金光的地方此刻却是被无数黑线缠绕着。

        此时的盛相濡就像是一个被黑色蚕丝包裹在里面等待着化茧成蝶的蚕蛹,只等着一个机会便可长出翅膀,翱翔于天际。

        玄衣心中一惊,看向盛相濡的目光惊疑不定。

        怎么他如今这模样倒像是入魔了?但是梵境圣子,当真会入魔吗?

        盛相濡缓缓起身,手中陡然出现一把黑色长剑,长剑在半空停住,剑尖直指玄衣,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长剑直接朝着玄衣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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