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的反应也很快,拖着依然伤重的身子还是堪堪躲开了这次攻击,就在他刚想嘲笑盛相濡这招也不过如此的时候,却不想变故突生,原本已经约过玄衣的长剑居然生生变了飞行轨迹,又朝着玄衣飞了过去。

        玄衣只得全神贯注的应付着那把长剑,一时间显得有些左支右绌。

        而盛相濡却根本不管玄衣,只是自顾自的用灵力收集着顾以沫破碎的神魂,那一言不发的沉默模样下的周围那群人手持兵器却硬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等到盛相濡把周围散落的那些神魂收好之后,目光才落到玄衣身上,玄衣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睛,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

        因为自己还在努力跟长剑战斗,所以他只得下令让其他人赶紧上,去拦住盛相濡。

        那些人虽然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但却不能违背自家主子的命令,只得咬牙冲了上去,但却不想,这次的盛相濡与先前截然不同,以前盛相濡也杀人,但素来都是一招毙命,而现在他更多的却是在享受着虐杀的快感。

        他盯住了一个人便会一点点慢慢折磨他,哪怕有人趁机在他身上留下一些不痛不痒的伤口他也全然不顾,只是专心的雕琢着手里的工艺品。

        慢慢的,慢慢的,地上就堆满了残肢断臂,心肝肚肺以及各种乱七八糟被凌虐的都不完整的尸体。

        而盛相濡身上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素衣此刻早已被血迹染红,也不知道是盛相濡的血,还是地上那堆尸体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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