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一来,她的结果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神魂之力耗尽,神魂破碎,永世不得超生,玄衣当真不明白她这番举动意义在哪里。

        若是他,绝对不会为谁牺牲至此。最关键的是,就圣子那清心寡欲冷心冷情的劲儿,只怕她这番付出于他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吧!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这次又要无疾而终的时候,玄衣却忽然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猛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

        他皱眉望过去,目光紧盯某处看了许久,忽然眉头一松,继而笑道:“既然圣子大人还未曾离开,何不现身一见?”

        他就说嘛,这世上哪儿来的那种可以把人悄无声息的弄没的术法,特别是还是在他面前。

        玄衣不动神色的收了一些顾以沫稀碎的神魂捏在手心里。

        果然他话音刚落,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忽然金光大盛,紧接着原本半死不活的盛相濡猛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只不过现在的盛相濡却是盘腿坐在地上,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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