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法来解,也就是说它虽由术法所种,却不能用术法去解,而是对症下药,需炼一味唤做“乾元”的密制药剂才能根除。

        经不住威逼,烈罗痕将药方一五一十写了出来。我拿起一看,只觉一阵晕头转向,犹如参悟秘卷天书也似,哪里辩得出什么真伪?

        就我生平所学,精于武道,娴于阵道,岐黄医道却一窍不通,看不懂委实情有可原。

        不过,诚然我确实不谙医道,但天下之大能人辈出,总寻得着此道高手。可巧,云无外便是一位货真价实的杏林俊杰,开炉炼丹这种技术活,正是他的拿手本事,拯救苍生这项重任简直是特地为他量身定做,旁人汗颜。他所有未受此厄,想来也是凭着一身精湛的炼丹之术察觉了异样,早做防护,这才幸免于难。

        他起初本是有意再凭自己的本事钻研解法,除仙门苦噩,救万民于水火,只是先入为主,觉得既是因术法所制,自然得以术法来解,药石如何能医?故而不曾尝试,而今晓得了究竟,真是感慨万千。

        时隔不知多少岁月,所有遗失之物终于悉数拾回,完璧归我,噬心蛊也已解除,神祇仙家们尽皆重获自由,寰宇宁定,六道同风。我挂心的都圆满了,不挂心的也圆满了,皓天之行终于告一段落。云无外拿到那药方时破天荒的没睨我,而是目光复杂的望着,意味深长道:“这一回确是大恩,十大仙府也欠了你,可你从前……罢了,经此一役,所有是非恩怨一笔勾销,一了百了。谁也不欠你的,你也不欠谁的,可妥?”

        我灵光一闪,憋嘴道:“依这个意思,如此一来,你以后看到我再也不哼哼哼了罢。”

        云无外:“……”

        我们这一趟来时四人,归时却仅有三人了。云无外要收拾残局,料理皓天一应事物,近来怕是要忙得焦头烂额,废寝忘食了,自然不再折去太夤。同他告辞之后,我与子衿并白无尘三人才启程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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