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罗痕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我手上移开,自以为是道:“我已将它物归原主,这十大仙府之首的位置也拱手承认,什么都给你了,可以放我一条生路罢。”

        我提脚便是一踹:“谁要你这个位置?这些虚名老娘千儿八百年前早就玩腻了,想活命的赶紧将噬心蛊解法从实招来,不得有误!”

        他原本瞪得十分圆的双眼此刻瞪成了二十分,愕然:“你要的不是已到手了?你先前又没说这个,想出尔反尔么,还不快放了我!”

        我将横在他颈间的寒剑一收:“好罢,放你走。”身旁三人没料到我竟有此举,齐相变色,欲言又止。烈罗痕愣了片刻,大约也没料到我这么好说话,一脸不能置信。见我确实放了他,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爬起来就要夺路而逃。

        可他方才爬到一半,蹭的一声,我手中冷剑又横了过去,挤出和蔼可亲的微笑:“切勿激动,我刚才已经放你一马,你自己跑不掉,可怪不得我。”

        他被气到了,大喝:“血芳菲!欺人太甚!”

        我挑眉冷笑:“过奖了,我先前只说东西给我饶你不死,可没答允别的。劝你老老实实替十大仙府的噬心蛊解了,我保证不为难你,倘若不丛,我炮制人的手段应有尽有。你若想一尝为快,老娘也可以成全你。”

        我惩治人的手段想必他也有过耳闻,当然没有一尝为快的想法,只好老老实实的点了头,将一切和盘托出。

        这噬心蛊之毒其实是一门禁忌术法,却不能以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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