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这三皇子,寒夜拦人,为的是自己亲妹;送谱送画,求的是自身安妥。你方才也说了,三皇子是被打入冷宫的人,此生难有作为,能明哲保身,已是不错。为师与他无论走的多近,在陛下眼中,既没有威胁,又善待了皇家子嗣。让陛下心中的那份愧欠,或多或少的减去一些。”黄山感叹道:“陛下再如何不喜,三皇子毕竟是蕙妃的孩子,流的是皇家血脉。为师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言子询听了不停点头,比出大拇指,脸上写着“服”字。
黄山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脑袋:“知道何为知而不言、观而不语吗?”
“弟子懂的,仙门放心。”言子询咧嘴笑道。
黄山刚要转身,随即记起:“对了,为师在宫里期间,着你办的差事可曾办妥?”
黄山进宫后,命言子询拿着自己的国师金牌,到皇城司总指挥所走一趟,跟指挥总使吴寇德说说上午发生在东城的命案。
一群流氓地痞,有眼不识泰山,光天化日之下胆敢劫持国师,本就是死罪。如今人是自己杀的,既不想牵累他人,更不愿闹的满城风雨。一旦追究起来,皇城司脱不了干系。毕竟,上沙帮的背后靠山,人尽皆知。事情闹大了,他吴寇德免不了治个失职之罪。
至于上沙帮,便交由吴寇德自行处理,黄山相信,有此一出,上沙帮日后在东城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言子询嘿嘿干笑几声,声称自己去是去了,可不巧的是总指挥使不在,他懒得与下面的人多说什么,便直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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