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眼中闪动异彩,盯着赵淳昌的眼睛:“昌王如此厚礼,黄山受之有愧。”
赵淳昌眼中清澈,真挚道:“不瞒国师,此画与棋谱皆是机缘之下偶得。淳昌年纪尚轻,见识浅薄,根本无法观其精髓。常言道物不尽用,怀璧有罪。放在我处,无疑暴殄天物,倒不如交到知音人手中,物得其所,方得善终。”
黄山也不推辞,示意言子询收下。二人就此话别,赵淳昌返入车厢,车夫调转马头,扬鞭而去。
师徒重新走在街上,言子询夹着画卷,“仙门对这位皇子,似乎颇为欣赏。”
“何出此言?”
“太子与二皇子用尽手段向仙门示好,仙门皆不假辞色。唯独对着三皇子,不仅循循教导,还收下赠礼,相较之下,太过不同。”
“可知为何?”黄山转身问他。
“这位三皇子自小被陛下打入冷宫,从不过问,就连这昌王的封号,亦是皇家最为低微的偏王,甚至连国公都不如。”言子询侧头想了想:“按说现在得势的,只有太子与二皇子,仙门所为,弟子不懂。”
“太子与二皇子争的是什么,天下皆知。他们向为师示好,不过是为其争夺之路增添筹码。为师是陛下的人,无论与哪方走的太近,对陛下来说,都是不忠,只会徒添烦恼,何苦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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