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皇城司还是不知晓上沙帮朱大通一伙究竟为何人所杀。
言子询此举用意很简单:惹了仙门和自己,心中有气,事情绝不能轻易了结。
黄山自然看出徒弟心思,他倒并不在意,只是转念一想,皇城司份属太子一党,如不敲打敲打,任其肆意不懂收敛,以后要吃大苦头,甚至对太子影响不小。于是忍不住笑骂道:“你呀,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当下不再说话,二人继续前行。
奔驰的马车内,居中坐着赵淳昌,一位青衫男子伴在左侧。两人面前还有一方小桌,摆着几样精致小菜,车厢宽敞,丝毫不觉得有半点局促。
为表诚意,赵淳昌先前一直站在风雨中等候,身子很是冰冷,此刻手捧檀香暖炉,盖上厚厚毛毯,仍有些发抖。青衫男子自暗格中取出一壶酒,搁在器皿上,下方点着烛火,作温酒之用。
酒是好酒,不一会,整个车厢弥漫着醉人的酒香,醇厚中夹含辛辣。待到酒温合适,青衫男子斟了两杯,为赵淳昌奉上。
“想不到温厚如玉的烨哲先生,竟好此等烈酒。”
赵淳昌抿上一口,即刻咳嗽不止,喉咙像被烙铁烫烙过一般,忍不住抖眉道:“此酒闻着香醇,入口很是辛辣,待入到腹中,更是宛若火烧。酒虽不错,却非上品,为何先生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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