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战,实在是我这段时间所遇的事件中最凶险的,若非那人托大,没有防备我一剑穿心,只怕今天死的是我而不是他了。

        ‘我现在这种半只脚踏进修行界,有法门无修为的状态始终不行,真正遇到拼硬实力的时候只能束手就擒。

        ‘得尽快弄到一篇足够强大的真诀,不管是大道学宫还是夜行人,或者玉虚宫的。下个月的水陆大会,或许是我的机会。

        ‘在此之前,也得多学些法门。今日我正是靠着好几种不同法门的合理应用,才能破解别人的杀招,绝地反击!

        ‘这方面,得向某些人请教了……嗯,那个名叫颜浅的女士答应了我要教我隐匿之术,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恢复……

        ‘至于朝天阙一事,也得看她再次潜入的情况……’

        想着想着,沈长轩忽然发现,自己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静观其变。

        他摇了摇头,从衣兜中取出一个瓷瓶和一块线板,先拿着瓷瓶端详,又稍稍叹了口气。

        他不愿服用瓷瓶中的丹丸,却为了保命,不得不服用。

        也许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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