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轩用摄物之术抓住自己腾空飞行,借着夜色潜入客舍中,然后推门而入,倒在床上,身上仍剧痛不止,不免深吸了好几口气,汗水涔涔而落。

        好在一路上再未遇见任何意外,让他一颗心总算可以放下。

        他闭上双眼,不去想任何事情,静静等丹丸药效生效。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时间,他缓缓张开双目,然后尝试着抬起右手,虽然仍然有痛感传来,总算能够忍受。

        这说明他伤势好了不少。

        他将手握成拳又散开,暗暗地想:

        ‘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这隐世高人不好当啊。’

        他沉吟片刻,想起今日击杀的二人,又展露些许笑意,想: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畅快,不外如是!嗯,总算可以告慰澄江码头的百姓的在天之灵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同伙,以后再说吧……’

        想到澄江码头的惨案,他既有快意恩仇的舒爽,又有些许人死不能复活的伤感,交织在一起,难免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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